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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如走尸

    春天来了又快走了,夏天近在咫尺
    “生如夏花”,那说的是夏天的灿烂生气,但于我,却似乎又将陷入一个濒死的状态。
    太阳会照得我发昏,使我躲在令我皮肤发干直至皲裂的空调房里,哪儿都不想去
    电视里的连续剧一集一集的骗取我的同情心,广告一遍一遍的增添我的自卑感
    闻着窗外快烧焦的树叶的味道,永远睡不醒
     
    自从我来到这个叫上海的地方
    也许我对生活从此就没有真正燃起过希望
    我开始发现很多,但无法理解
    爱情,缥缈的让我无从选择,总是在找着理由,说服自己去顺从
    朋友,如同生命里的匆匆过客,为了这样或那样的理由,施舍了我又将我的全部拿走
    没有一个愿意为我永远停留
    同学,如同前世仇人般的相互折磨,甚至找不出任何的理由
    或者,活着就是需要找出很多理由
    还有太多的事需要去修饰
    躲躲藏藏的日子,过着不好受
     
    看着一页一页翻过去的日历,计算我将永远沮丧的剩下的日子
    怀念童年的无知
    怨恨成人社会的黑暗
    想要逃离……
     

    姐妹们 奋斗吧~~~~~

    年后四女首次聚会,竟是一个南京西路妇女商店的石库门房子楼上,昏昏昏,说是早上九点半地铁口碰头竟然让我等到十点多,姐妹们绕了我吧我才是一个赖床赖到极致的懒猪!虽然我理解你们但迟到也得有个底才行啊~更是想不通的你们平时想着办法乘车逃票把钱都积累到周末打车来排练??晕晕晕……
    人到齐了后又等了好久好久,那个我一到地铁就打电话叫起床的排练室小老板终于出现了……竟是一个大冷天一身黑风衣顶着一头屎黄屎黄的长发的视觉系帅(衰)哥!嗷~~~~~~~~~~~竟然还说我们是搞视觉的我看我还是死了吧……真是失败……
     
    一套破blast,恐龙箱子,排了好几个小时手都弹断了一点效果都没有,枉我带新琴了!鸟儿的腿怎么了那是,软的一点劲都没有,浑身像是软体动物似的,这样怎么打得好战栗阿大妈~~霞霞……看来首先还是多练点儿基本功吧~还是叮当,只有叮当,呜呜呜,感动得我哭……
     
    天公这老死鬼,哪天都不下雨偏偏排练这天下还刮风降温,可怜的我没带伞只能背着我的宝贝儿新宠风里来雨里去的陪另外三女逛西宫,总算拍上了美美的大头贴也算作是第一套乐队照了,留了一套小的给老板做样本,天啊~~哪个女孩看到这四个女战栗的大头贴还不被吓跑!哈哈
     
    好啦~~姐妹们 奋斗吧!!只有跟你们在一起我才能忘记慢慢变老的事实

    文化的无家可归者——记念陈箴

    道德的困境,演化为个人内心的孤独,演化为寂寂无声却一触即发的文明危机与文明表象下的脆弱
     
    1955年  出生于中国上海
    1976年  毕业于上海工艺美术学校
    1982年  毕业于上海戏剧学院舞台美术系
    1986——89年  赴法国巴黎国立高等美术学院进修
    1989——90年  入巴黎造型艺术高级研究院研修
    90年后  任法国国立南锡美术学院教授

    个展:
    1990年  “仓库028”,与沃奇省美术馆合作,巴黎
    1991年  巴黎国立高等美学院  达尼·凯勒画廊,慕尼黑
    1992年  维维达画廊,佛罗伦萨  格勒诺布尔国家当代艺术中心,法国
    1993年  乌德乐支中央博物馆,荷兰  吕蒙·塔奥画廊,阿姆斯特丹
    1994年  纽约当代艺术新美术馆,美国
    1995年  吉兰·丁斯诺画廊,巴黎  让·贝尼埃画廊,雅典
    群展:
    1990年  《实验室》,俄罗斯博物馆
    1992年  《废墟之景》,杰伯尼娜城市当代美术馆、意大利
    1993年  《展望1993》,法兰克福当代艺术中心
            《未来在眼前》,大田世界博览会,韩国
            《旅行的宝藏》,威尼斯双年展,意大利
    1994年  《艺术作品何曾发生?》,鹿特丹,荷兰
            《中心之外》,波林·泰德博物馆,芬兰
            《穿梭》,柏林艺术家联盟中心,德国
    1995年  《和平对话》,纪念联合国成立五十周年国际艺术展,日
            内瓦,瑞士《登船》,威尼斯双年展,意大利
    "我最美的绝唱将在我的故乡"
     
    2月24日 陈箴个展在上海美术馆开幕
    当天中午阿邓邀我同去,电话里听不出是哪个“陈真、程真……”,想到与同学约好去买材料的事便推了。直到昨天到了美术馆之前,还一直不知是这位陈箴,这位多年前我便敬仰的英年早逝的艺术家。在我看来,撇开世界文化的集合传递和深思,他的作品是充满了睿智,人性,温情,怀旧的,能勾起我童年的许多……即使是那样一个马桶,细节的发现与处理也让我惊讶、敬佩。
    美术馆犹如地下宫殿般的空间里弥漫着一股泥的气味,正合了陈箴作品中隐藏的情绪。古旧的床、椅、牛皮、铆钉甚至让我有了穿越时空的错觉,似乎也听到了什么什么的在鸣。
    出了美术馆,抬头望见上海的天空,这是陈箴故乡的天空,我迷惘了……